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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this talk. In this 47-minute session, Khensur Rinpoche opens at verse 39 of the Wheel of Sharp Weapons — when attachment and anger sweep through the mind, they are the Wheel returning full circle — and traces all afflictions back to their root: the conception of “I” which, following Dharmakīrti, generates “other,” and from that discrimination springs attachment to self-and-mine and aversion toward others. He then addresses a parallel problem in practice: reciting compassion words is not the same as the mind actually transforming into compassion, and emptiness remains murky in meditation. Both failures stem from dysfunctional views — doubting that emptiness exists, doubting one’s own capacity to realize it. Rinpoche draws on Vasubandhu’s taxonomy of wrong views, contrasts them with mundane correct views (cause and effect of karma) and the transcendent view of directly realizing emptiness, and closes with a Q&A seg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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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 19 WoSW 1993 03 30.mp3
UUID: cbf8513b-2bdd-4bfa-9233-b7a81283fd65
Teacher: Khensur Rinpoche
Collection: Wheel of Sharp Weapons 1992-1993 (Khensur Rinpoche)
Date: 1993-03-30
Recorded at: Buddha House Adelaide
Duration: 47.4 minutes
Words: ~2,352
Translation / 翻译 / བསྒྱུ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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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翻译 (Chinese Translation)
# 19 利器之轮 1993 03 30
**上师:** 堪苏仁波切
**法教:** 利器之轮 1992-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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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订:** 人工智能辅助的语境感知校订
正如我等自身不欲苦及苦因,一切众生亦平等不欲苦及苦因。若我与一切有情皆能离苦及苦因,则善妙矣。此即慈悲。愿我与一切有情皆得离苦及苦因。此为策发慈悲,或曰慈悲之祈愿。
其次,增上意乐表现为:我将亲自令自他一切有情解脱苦及苦因。增上意乐超乎慈悲。向诸佛祈请,愿能承佛加持,令我解脱自他一切有情之苦及苦因。为能实现此令一切众生离苦及苦因之愿,我今发心,谛听大乘修法,以期能为一切有情作最大饶益。
如前所释,我等原计划每月一次,专以一节课答问。此为本月之末,本应如是。然今年迄今仅有两次教法,故思改为半讲半问。自第三十九颂始,其文如下:“当贪嗔扰乱我心,纵尽力抑制,此乃利器之轮,由昔恶业还报己身。至今我等执持邪见,顽固珍爱自我。”
“自今而后,当尽舍猛烈我爱执。”若思及此,则能真正理解其中所言。我等时时生起嗔心、生起贪心、嫉妒、慳吝,此等种种烦恼于我等心中循环生起。我等不断生起大量分别,诸多念头于心中相续,扰乱我心。
所有此等持续于我等心中生起之非理作意模式,此等恶见,其从何而生?受何影响?乃因我等不仅于今生,亦于诸多前世,已串习于此等负面思维方式、此等非理作意。故其如海浪般持续冲击我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无休止。此等恼人念头、此等负面模式于我等心中持续生起,纯粹源于对今生及累世负面模式、非理作意模式之串习力。此即利器之轮还报自身。
此等持续于我等心中生起之恶见,乃经由“我、我”之持续分别而起,此强烈之自我分别,则源于我执无明。其依赖于对此“我”之不断强调,并导致一种自我重要感,认为一切皆以“我”为中心。我等珍爱此“我”,忘却他人,唯欲关乎此“我”之安乐,并使其脱离苦。于是,我爱执之心态生起。法称有一颂,追溯我等所生此等种种恶见之演变。
彼等皆源于自他之分。我等生起一种非常强烈的“我”感,即“我”本身,其力极强。从此“我”之分别中,相应地生起“他”之感。依于“我”之分别的生起,而生起“他”或“你”之分别。
有我方与他方。故有此强烈之自他分别,此等心态。从此等自他之强烈心态或分别中,于“自”之一边,我等生起贪。不仅对“我”生起贪,亦对“我所”——我之所爱、我之友、我之子女、我之财产——生起贪。另一方面,与“他”之分别相关,我等生起嗔恚、不喜、嫉妒、愤怒之感。
所有此等贪与瞋恚之种种恶见,皆由自他之分而起。乃从此与无明相关、错认“我”之自性的“我”之分别中,“他”随之而生。又依于此二分别,“贪”与“嗔恚”之相应情绪生起;复依于此二者,其他烦恼亦增殖而生,此等烦恼皆依于嗔恚与贪此二根本烦恼。复依于此等烦恼之生起,我等乃造作种种行为,积集业,所有心态与行为上之种种负面特质,皆由此而生。
然则,我等如何终止所有此等基于贪与嗔恚此二根本烦恼之烦恼增殖?此等烦恼源于对自己与他人作出区分。一方面恒常执着于“我”,执着“我”之重要性,另一方面歧视他人,视之为不重要,弃之不顾。
故于此等烦恼之增殖中,乃因对我与他之重要性作出区分,以自我为中心,视他人为不重要。若我等开始消融此分别特质,了知我与他人完全相同,于欲安乐而不欲苦上毫无差异。
思惟及此,则能修自他平等。从安乐与苦之角度,不再作分别。
续论利器之轮还报自身之另一层面,此乃从我等之禅修、我等之实践而言。虽我等寻求禅修以修习种种境界,然当我等尝试禅修时,所缘境不现于心,或不清晰显现,无法生起。
我等无法证知之。我等无法理解所修习之为何物。当我等修习空性时,心中无有清晰显现。我等不解所缘境,亦无证悟。
故一方面,所缘境无法清晰显现,我等无法理解,无法证知,无法证悟。
另一方面,当修习如慈悲、慈心或菩提心等主题时,我等试图生起慈悲心之体性,其体现并表达于此念:“若诸有情能离苦及苦因,善哉。”
然当我等尝试修习时,仅口中念念有词,或可复诵彼等言辞。此非真实之慈悲禅修,真实者乃心之体性转化成慈悲心。此即慈悲之修习。
此非经由心中之念或口中之言,乃心之体性本身转化入慈悲之境。此即慈悲禅修之所是。
而我等所行,仅为口诵言辞,或仅于心中思惟此等念头,而不能实际生起我等之心,或转化我等之心为慈悲之体性。是以我等有此等障碍。何以故?
我等自问:何以我有此等障碍?问题何在?此乃因我等之心处于种种颠倒见之影响下。由于心中执持颠倒见、恶见,故我等不能获得证悟,不能生起此等心境。
然则,障碍我等获得证悟、生起此等种种心境者何?如前所述,有种种颠倒见或非理之见。譬如,我等修习空性时,言诸法非自性地存在,并以其为缘起故为理由。然当我等试图思惟此理时,心中无物显现。
我等之觉知无法证知我等实际所欲透彻、所欲通达之境。此皆因我等当下所具之非理之见。我等真实所想,并成为获得证悟、生起此等心境之障碍者,乃在于此空性之禅修中,诸法果真为空,或非空耶?我实不确定。
纵然其为空,我虽于修习,然真能得证悟否?我不敢确定我能真正理解之。从此种“其果真如此耶?空性果真实有耶?”之感中,(引生疑惑)。
纵然其存在,我能理解之否?我不敢确定我能获得证悟。此等我等所怀之种种非理之见,成为获得真实证悟、证知所欲透彻之境的障碍。
我等必须确信空性实为存在。我能证悟空性,克服此等我等所怀、障碍证悟之非理之见。于生起慈悲、慈心、菩提心等其他正面心境时,亦复如是。此等确为于我等心中生起之重要境界。
然复次,因我等之非理之见,我等有感:此等心境果能生起否?我能培育之否?我实不认为我能。是故,因此等非理之见之力,禅修无有力量,无有势力。此与方才所提关于空性之情况相同。
我等疑惑:其存在否?或不存在,然我永不能证悟之,我不能。故我等对所缘境之存在,或对自身培育理解、或于心中真实生起之能力,皆无定解。无有定解,则不作大精进。禅修为之无力,故此等非理之见,实为获得证悟之障碍。
我等必须去除此等非理之见,以消除之。我等必须见到他人,见到空性确实存在,必须见到其确实如此;他人已获证悟,何以我不能?他人已证悟,已培育慈心与慈悲,何以我不能?并获得一种真实定解,相信自己亦能获得此等理解、生起此等心境。
譬如有人,心怀大志,欲成大业。然其自疑:此果真值得否?始怀疑此事是否值得所有之辛劳,其目标是否值得所有将付之努力。
不仅如此,更甚者,复思:纵其值得,我能成办否?吾实不胜任。吾不认为我能达成目标。处于此种境地,则一事无成,甚且无法令自己朝向目标,遑论为达成目标而作大精进矣。
非理之见种类繁多,广则可列三十六,约则可为十二,再约则为五。
此等非理之见乃世亲所列。如有身见、常见、边执见、持邪戒为正道之见等。此等一方面为烦恼见,另一方面则有另一类见,乃为正见,真实之见,此等又分二:世间见与出世间见。
故此等正见或真实之见分二种:世间见与出世间见。
故出世间见乃为空性之直接证悟。此为最重要者,因藉此见,能断一切烦恼。然亦有世间见或世间正见。
所谓世间,仅指凡俗,即非为空性之直接证悟的诸见。凡非属空性直接证悟之正见,皆名为世间真实见。
于我等凡夫,世间见极为重要,我等之修行实赖于此。譬如,关于何者应断、何者应修、何者应取、何者应舍之见解。
世间正见总摄于此见内:依于正面之身、语、意善行,一切所欲、一切可喜之果报生起,即健康、正面之果报。另一方面,依于负面之身、语、意恶行,一切不欲、不可喜之果报生起。此即世间正见。